缤 纷 夏 日 情
和会军:供电公司寺河工区寺河110kV变电站站长
邢娜娜:超级宝宝俱乐部幼儿园园长
故事从中间开始
在鲜花盛开的村庄,在人造湖的船上,在石桌石凳的凉亭里留下了一群姑娘的欢声笑语和野炊的快乐——一位戴着眼镜的个子高高的年轻人在其间侃侃而谈,他的话同样给所有女士留下深刻印象。这位小伙子就是我们的男主人公和会军。
这是超级宝宝俱乐部幼儿园园长邢娜娜和她的幼儿教师们的一次活动。邢娜娜是本文的女主人公。
去年盛夏,和会军和邢娜娜的热恋如同夏天盛开的石榴花,火红得像燃烧的火焰。但是这股热情并没有只是悄悄地停留在花前月下和卿卿我我中,他们把它扩大到双方的工作和事业中。
那时,邢娜娜用了一两个月的时间,对幼儿园的规章制度进行了修订,她亲自驾车,带着幼儿园的老师们,又特邀和会军一起,来到全国卫生模范村东四义,在十分轻松的氛围中,集中大家的智慧,一步步完善了各项制度。
这对年轻人的恋爱的内容和形式很容易让人想起王蒙在《青春万岁》中的序诗《青春的日子》:
有那小船上的歌笑,月下校园的欢舞。
细雨蒙蒙里踏青,初雪的早晨行军。
还有热烈的争论,跃动的,温暖的心——
是转眼过去了的日子,也是充满遐想的日子。
纷纷的心愿迷离,像春天的雨。
是单纯的日子,也是多变的日子。
从来都兴高采烈,从来不淡漠。
眼泪,欢笑,深思……
在生活中我快乐地向前,
多沉重的担子我不会发软,
多严峻的战斗我不会丢脸……
他们在生活、工作中这种琴瑟和鸣的关系并不是一开始就确立起来的。他们的恋爱的确有欢笑、深思和争论,但也有眼泪;除了暖春和盛夏之外,他们也共同涉过了冰冷的寒冬之河。
那年初夏: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他们于2006年5月相识,那也是夏天开始的日子。
那天,和会军来到介绍人说的约会的地点,拨通介绍人提供的手机号码后,静等女孩的到来。时候不大,一位年轻的姑娘穿过马路,向他走来。好漂亮的姑娘!正是自己心仪的那种对象。难道真的是这位姑娘?正疑惑间,姑娘走向前来,大方地问道:“你就是和会军吧?”
和会军的心情好极了。大好的暮春天气,走吧,去白马寺山吧?一向文质彬彬的和会军小心翼翼地和邢娜娜商量。于是他们来到山上。满山的马榴花仍然是一片片耀眼的黄色。
他们漫步在这风景宜人的森林公园里。都是新时代的年轻人,最初的互相陌生感逐渐消融在初夏的快意中。
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中,她问他:“你的理想是什么?”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的理想是:一,当好一名技术员,做好本职工作;二,骑自行车周游祖国大好河山。”
她惊讶又欣喜。
他们渐渐对对方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到分手时,虽然已经互有好感,但是和会军并不知道邢娜娜是怎么想的。
邢娜娜的确也很愉快,但是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成分是:“完成任务了!”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和会军是2002年毕业不久就驻守寺河110kV变电站的11个人之一。那时他刚好是娜娜现在这个年龄。随着时光的流逝,他已经有过五六个不成功的“见面”了。他特别希望这次能成。
然而,邢娜娜从来还没有谈过对象,也不想谈对象,因为她觉得自己还小,应该把精力更多地放在事业上。
因此,这第一次相亲她觉得新鲜、有趣,而且完成了家人、媒人交给的任务。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尽管如此,联系就此建立起来。
第二天,和会军趁热打铁,再次拨通了她的电话:“你今晚有空吗?”
她直率地告诉他:“不好意思,我们老师今晚排练六一节目,我得在校。”心想,这人真怪,怎么今天就打来电话来了呢?
他追问:“几点能结束?”
她推脱:“不知道。会很晚的。”
“那我等!”他毫不犹豫地说。
晚上,他在铭基公司门前等了整整两个钟头。活动结束后她怀着猜疑的心理出去看看他还在不在。果然,他依偎在摩托车旁,似乎已睡着了,但觉察她走近自己时,猛然抬头,露出笑容。他笑时,洁白的牙齿和弯弯的眉眼、咧开的嘴巴对女孩子应该具有一定的感染力和杀伤力的。
他麻利地揉揉眼睛,故作“绅士”姿态:“请!”
她勉强上了车。
他兴奋地说:“咱们去北石店市场吃宵夜吧!”
她嘟着嘴说:“算了吧,太晚了。我们幼儿园有规定,10点钟要锁大门。”
他一下子透心凉,再也顾不到“绅士”风度了,男人的血性让他掉转车头向幼儿园开去。好面子的她一看急了,提高音调说:“难道我们就没有什么话可以聊聊吗?远地方来不及,近地儿总可以说说话吧!”
就这样,那天晚上,在公司大门外的马路上留下了两人来来回回的脚印。他们的那次长谈,用娜娜的话说,对两个人都是安慰。22岁的娜娜告诉会军,自己还小,谈恋爱对工作有影响,还是让我们从做朋友开始吧。会军表示同意。
相识半年中,她一直在用一种漠然的态度与他相处。几次约会,几次回绝。但他却从不气馁,甚至一直以来他同她的约会流程都是套有模式的。那会儿,他只是一个值长,上班四天,休息四天。休息时,他每日白天在家帮家人忙活,晚上待她下班了,再骑车到矿务局,放下车,然后约她一起打的去市里一顿宴请,再把她送回学校,自个再骑车回家,每每那会儿已是晚上十点多了。
他每晚坚持至少一个短信,一个电话;她只看不回,只听不说。
一次空闲时她接起他的电话,忽然来了回话的兴致。她诡秘地问:“你对我有信心吗?”
他傻傻地说:“没有!”
她很是愕然:“那你还追求什么呀!”
他坦率地承认:“能娶到你——那是我的福气,也是我的终极目标;但如果我没这个命,待我和别人结婚后,我会认为今生我爱过我喜欢的人,我就知足了!”
她感动至致。
他对她只有一个要求:“你可以不主动喜欢我,但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好。”
电话两端是两颗受伤的心
夏天、秋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眨眼到了“年根儿”。他们谁也没有料到,他们不甚明朗的爱情也即将面临严冬的考验。
对于娜娜的婚姻大事,家里显然是两派。妈妈同意,姨妈不同意。姨妈认为和会军的家境不是太好,于是不断给她介绍对象。
然而在与和的不断接触中,他执著的行为在慢慢打动女孩的心,在所有的人选当中,他略微胜出——感情真挚。但这毕竟是终身大事,她还是不敢决定,良心深处又告诉自己不能耽误了人家,他已经26岁了,怎么办?矛盾之时,她想都没想,便把姨妈给介绍的一位条件最好的男孩的情况打电话告诉了他。
电话这边:如果,如果作为朋友——和会军除了祝福她,还能说什么呢?要知道,和会军以前几次失败的“见面”,除了自己没有感觉的以外,不都是人家嫌自己的家境不好么?
忽然,和会军一下子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是啊,一直以来,他们两个不都是以朋友的身份交往的吗?娜娜这个时候以一种亲密朋友谈闺房秘事的样子和自己通话,正是冷冰冰地把自己排除在恋爱对象之外。他突然觉得电话里她的声音是那么遥远,远到遥不可及。
其实,娜娜是和会军真正爱恋的一个姑娘。虽说有人给他曾经介绍过几位,但是真正投入感情的也只此一人而已,他的心已经完全被姑娘拴住。他茫然,他失落,他一时无法自拨……但是,男子汉的自尊让他强打精神继续着一个男性朋友对一个女性朋友婚姻大事的关心——他仍然像往常一样给她发短信——其实,短信的内容是越关心就越客气——客气中透出的冷淡让娜娜受不了。
他发短信她不回复。娜娜似乎在以这种方式告戒或惩罚他。
但是,不对头了。打电话把姨妈介绍对象的事告诉他,潜意识里有考验他的意思,意思是让他挺身而出。看来,危险的考验反而加深了误解。这种不见面而以空中电磁波交锋的方式应该为广大男女未婚青年所不取:它几乎毁掉一桩好姻缘!
娜娜隐隐觉得不对头。
因为娜娜知道,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起,和会军就喜欢自己,追求自己——女孩子聪明,心细,她虽然没有表露,却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原计划大年初二要带和会军回家看看的,这时必须得让他知道了。
不料,短信发过去,和会军竟然是出奇地冷淡。
原来,在这期间,和会军认定娜娜这边肯定是黄了,所以就灰心了,便按照父母的安排,已经草草地谈好了一个对象。并且告诉娜娜:“老人们已经谈到礼金的事了。你早两天就好了。”
现在,轮到娜娜五雷轰顶、伤心欲绝了。
娜娜问;“你喜欢那个女孩子吗?”
他说:“不喜欢。”
“那为什么结婚?”
“责任吧!”
“现在,我也接受你了,你为啥不成全咱们俩呢?”
“太晚了!”
仿佛一声青天霹雳劈头盖脸炸响!但她强打精神,再提信心,认为事情并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她用多年工作中锻炼出来的敏捷思路以及富有逻辑的语言再三告诉他应该如何做才是正确的:“你不爱她,娶了她是对她感情的亵渎,对这个女孩不公平;不娶我,是对我们感情的残杀和活埋!”
他认可了。女孩稍稍松口气,等回话。
他陷入悲痛无奈当中。他恨自己的草率行事。他想问老人,可又不敢——他是个孝子,怕老人生气。他两边为难,骑虎难下,焦急之中,给她回话:“对不起,太晚了!”
她伤心万分,绝望透顶:“原来爱情只不过是嘴上动听的词语,是没有任何实际效应的!”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候在这六个字的电话旁的,可不只是娜娜一个人。娜娜的父母和姥姥见娜娜一下子瘫在那里,泪流满面,连忙扶起她,进行百般安抚。
她激动的感情渐渐平息下后,开始前前后后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自己真的是在考验他吗?自己真的没有动摇、犹豫过吗?记得父母和姥姥说过,小孩们搞对象不能心太高了。
人往往是这样,对失去的东西才觉得它珍贵。她此时此刻才痛彻肺腑感到自己是真的爱上和会军了。她不禁回想起两人相处的时光来,一丝一毫,一点小小的细节都不肯放过。
娜娜自述1:“冰”炭交融,细微处最能让女孩子动容
有一次,会军约我(伴同教师一人)在市里KT完送我们回家后自己骑车回家,由于时间已晚,怕爸妈着急,车速很快,飞驰到工程处路段时不慎被一块大石头绊倒,重重摔到地上。他强忍着疼痛给家人打了电话,连夜住进了矿务局医院。当时我完全不知,事后会军也没有跟我说。
第二天刚好是“七夕”中国情人节,当时我在凤凰山矿分部忙碌,完全忘记了这个节日。会军伤势严重,需要穿钢针,打石膏。躺在手术台上的他却仍然牢记这个节日,托朋友远道来到凤矿给我送玫瑰花。
那天朋友送花并未送到。我因为开会关机,朋友没能联系到我。晚上九点会议结束打开手机后才看到朋友的短信,而朋友在短信中对和会军受伤事只字未提。直到会军休息一个月后跟他在香雪海吃饭时才看到他受伤了。我内疚,心酸又心疼。但他却笑着说:“这不关你的事,怨自己骑车不小心。”
还有一次,自己病了,上火,口舌发炎。是会军送来了慰问的鲜花和可口的甜梨。
他手捧鲜花递给我:“给你花!”
我说我不要。
他佯装生气:“那我就扔啦!”
我默默接过鲜花。
他如释重负:“那你快回去开会吧,我走了。”
我赶紧转身,眼睛已是湿润……
虽然这样的事谁都能做到,但是难能可贵的是,那时的公路正在翻修,会军从班上乘车只坐到司徒,他下车后又步行到矿务局,买上鲜花和梨后再徒步送到了凤凰山(那时娜娜在凤凰山矿工作了好长时间)。这种感情的专一和执著,这种性格的质朴和单纯难道不可贵、可爱吗?。
娜娜自述2:五黄六月有故事
2006年七八月份,正是五黄六月的天气。那时俱乐部要开拓农村市场。为此,我派两个女老师去。考虑到两个女老师只能乘车到山口,还有一大段小路要走,决定让正在休息的会军驾摩托车送她们。会军爽快地答应。而且他不止是解决我们大热天的交通工具问题,而是和老师们一起挨家挨户进行宣传发动工作。回来时本来将老师送到六路汽车站就可以了,可会军执意把她们一直送回了园门口。老师说:“既然已经到大门口了,进去吧!娜娜在办公室。”他说:“算了,没有提前说,不进去了。”
事后听老师说起这件事时,我哑口无言。因为他非常清楚我们的工作制度。他是肯吃苦的实在人,同时也是善解人意的懂得尊重别人的年轻人。
他颇有些书卷气,人品没得说。这不免让人无限欣慰。然而时间长了,也让作为女孩子的我有点郁闷:他几乎没有拉过我的手。也有过一半次拉手,但是看得出来,他没有一点歪心眼,是那样的自然和亲切。
尊重对方难道不是爱情最重要的根基吗?
靠得住的男人不是贯于海誓山盟和包揽无限承诺的人,而是一双摸得着的结实的肩膀。
记得我曾幼稚地像有些影视片中热恋中的小女人那样问他,你能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吗?他平静地回答:“不能,但我将努力让你成为幸福人中的一个。”
……
情定寺河110kV变电站
那些日子里,邢娜娜在幸福地回味,痛苦地面对。
这边厢,和会军受着同样的煎熬。此外,他的痛苦是双重的,这个富有良心、同情心和责任心的青年在炼狱般的挣扎中不停地拷问自己:无论选择谁都将是对另一个的伤害,这个定局已经是任何人也无法可以改变的。既然一定如此,那就选择自己喜欢的女孩吧!最后,“两害相权取其轻”,他的天平开始向邢娜娜倾斜。
他第一次来到娜娜的家。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娜娜说,这么长时间了,总是你到园里找我,还从来没有去过你们单位。去你们站吧!
在沁河畔的这个边远小站,她睁大了惊讶的眼睛:简直就是军事化管理嘛,宿舍里非常整洁,柜子一律锁着,床上干干净净,不准放置乱七八糟的东西。站上全是男同志,能够把工作环境和生活环境收拾得这么清清爽爽,足见和会军的管理能力和水平。后来,在2007年元旦和除夕、春节,娜娜又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寺河110kV变电站过年过节。她喜欢这个站,更喜欢这个站的人。和这群热情的年轻人包饺子的气氛比饺子本身的味道更好。以前听说矿务局的年轻人能挣钱,又安逸,傲气得很。自从到过寺河110kV变电站后,老观念被彻底改变了,现在她从心底佩服他们。正是他们的无比的责任心和辛勤的工作保证了寺河这个高瓦斯矿井的正常生产。
娜娜后来说,直到去了寺河站,看到了这个站的站容站貌和站上年轻人蓬勃向上的精神面貌,这位20岁就被聘为园长的年轻姑娘才从心底认可了和会军的管理能力,认可了他的工作,他的事业。他们刚认识时,介绍人只是牵线搭桥,并没有告知双方的详细情况。时间长了才互相知道都是搞基层管理工作的,从此有了共同语言,也就有了本文开头那一幕。
第一次的寺河行,最终确定了他们的恋爱关系。2007年11月28日,阴历十月十九,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们的男站长和女园长经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和磕磕绊绊后,携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寄语青年朋友
有爱并且永远保持爱的婚姻应该如鲁迅先生在他唯一的一篇爱情小说《伤逝》中所深刻指出的那样:“人必须生活着,爱才有所附丽。”“爱情必须时时更新,生长,创造。”
像和会军和邢娜娜那样,把爱情的热情覆盖到整个生活、工作和事业中吧!只有那样的大爱,才会赢得和保持五彩缤纷、轰轰烈烈的人生盛夏。
人称“亚洲新声音”的张韶涵不仅唱歌也唱理念:
爱是一道光/如此美妙/指引我们/想要的未来/……赶快去找不思议的爱 /爱是一道光/如此美妙/照亮我们/勇气的未来……/未来其实并不远/是因为/有你能展翅高飞/……红橙黄绿蓝/五彩的欧若拉/……我的世界缤纷闪耀……
供电分公司是一个年轻的公司,它拥有众多像和会军一样有抱负、有理想的青年员工。
衷心祝愿男女青年朋友们用心珍惜,并且好好把握你们那如诗如歌的青春美好年华,让青春,让你的人生,缤纷闪耀——一如夏花!